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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按時結果子,葉子不再枯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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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時接到同事的訊息,溪山公告了我錄取的消息。雖然這應該不算是新聞了,但我仍忍不住搜尋了網頁。那一刻不知怎地,我差一點掉下淚來,並不是因為高興,而是有一種在黑暗中迷路了很久,終於看到了熟悉的亮光的感覺。         為了許多複雜的因素,我不得不中斷了當年在永定已經走穩的行政路。這些年,也許是像仁賢說的沒有足夠的壓力與意志足夠讓我認真考上主任,但更多的因素是我對於家庭,教會服事,專業方向的舉棋不定。          女兒擔任她母校幼兒園畢業典禮的主持人,練習時眼神總是不停觀照著周遭所有人應做好而未做好的事。這讓我想到碧賢校長也是在畢業典禮時建議我用看似不靈光但其實是更專注在所交付的任務的小男生,來取代另一位總是在提點周遭每個人應盡責任的聰穎女孩。因為在那一刻,我們需要的是專注。對於此刻的我來說,需要的正是一顆專注的心。                  神的帶領是奇妙的,以往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現在與未來做裝備。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迷上跑步與騎車,有人說不外乎失意、減肥及重大打擊。我承認後兩項多少都有一點,但是誰知道這一些經歷,加上自己從回國之後在興隆中斷的教育夢,竟在此有了奇妙的組合。我來了,再一次勇敢與決斷地走出舒適圈,不管別人如何看我,我決定要做我自己。

我為什麼要去溪山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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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所在故宮附近,國家公園的學校,近幾年因為少子化及國家公園限制開發的原因已經轉型成為一個藝術學校。除了在地的學生,有一半以上是來自於內湖大直地區越區就讀的。他們的父母多半是醫生、律師、企業家、藝術家等。朱銘的孫子今年才剛從那裏畢業。改制為藝術學校後前兩任校長都是在藝文領域的翹楚。近一任校長接手之後,校運有些式微,同仁之間的氣氛也有受到很大影響。我的同窗好友去年考上校長,在借調教育局一年後於八月將派任至溪山國小,極需要有人在行政、藝術與體驗教育方面有經驗的人幫助他重新打造一個夢想的藝術體驗學校。但其實,我是有猶豫的。         有一場TED的演講深深地打動我,他說人一生總要做一件只有自己能做的事       以妳不常看mail的習慣,這一封信不知道何時會看得到,但是我還是希望用文字留下紀錄,讓你知道我要離開並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已經醞釀多年。         相信妳也知道,興隆雖然是我待過最久的學校,卻也曾是我經歷過最不受尊重也最不開心的地方。儘管這8年間的後半段時間,我的人生轉彎去做些別的事:單車環島、跑馬拉松、演戲......,但是那一個從美國回來決定專心投入學校行政的夢,曾經在永定曇花一現地綻放過,卻因為孩子出世之後在興隆中斷。而這一個理想,卻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我的心。         這些年來,好友曾不斷勸我離開那一個從我第一天報到就表示不歡迎我的學校。但我一直以為自己的努力可以改變一些甚麼,得到長官器重、同事敬重。隨著年齡的增長與認真耕耘,我確實在同事間打好了關係,贏得眾人的認同與肯定。甚至當年開口反對我進來的老師,最後都成為相挺的好友。妳說得對,我是一個嚴肅而不易親近的人,野馬幫這群人是打破我長久以來孤僻生活習性的一群人,這些年我也學會了妥協,對於有衝突的意見與想法,我不是不去爭辯,就是儘量圓融處事,不再強求。         興隆是一個我流過最多眼淚的地方,去溪山一開始並不是施校長向我提出的邀請,而是劉校長向施校長建議。我並沒有當場答應她,因為溪山到底是甚麼地方? 有多遠? 會對我們的生活造成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