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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以載道

        今年的職務選填之後,我在FB上留下兩篇心得。第一篇引起極大的迴響,不敢來按讚的也口頭表示認同。第二篇之前發生了一些事讓我不得不說明為何有第一篇的原因。校長後來也和我瞭解為文的原因,為了不造成原意被誤解扭曲,所以我主動將文章下架。它們能不能見容於世是其次,但每一篇文章都是我自己真心的體會與期待,因此我決定將它放在這裡,算是一篇作品。 2016年6月2日 20:01         一年一度的忠誠考核即將結束,雖然帳面上看來是都及格了,但作弊的手腕真是令人瞠目結 舌。這考核的成績其實呈現的並不單是下屬的忠誠度,更是長官的領導力。不檢討自己的領 導風格與能力,反而一直用打擊下屬的自尊與士氣的方式,加上威脅利誘的手腕保住自己的 顏面與眼前的需要,實在令人心寒。至於被傷害的夥伴們,你們在工作上所表現出來的才華 ,認真與專注,我們都有目共睹。不要因此而灰心喪志,各位的價值不是由他們來界定,在 我們眼中,你們都是最棒的,這個年代願意犧牲多一點時間心力在行政工作上,都是值得敬 佩與感謝的,大家加油! 2016年6月6日 17:57         如果你看過「飢餓遊戲」,就明白我為什把它用「遊戲」來形容。這根本就是一場沒有必要 的殺戮,每一區的居民都很苦的,都想逃,但最後也都堅持了下來,因為也無處可逃。而再 怎麼不願意,我們最後都能找到疏通的管道。這場遊戲到最後不但沒有激勵人心,反倒更彰 顯了反抗的意識,遊戲中沒有任何人是贏家,如果不能真心同理別人,並且誠實表達自己真 實的感受,只能繼續在彼此的防衛心中生存。站在正義對面的不見得是邪惡,有時甚至是自 以為義的善念,我們太懂得用話語的包裝我們在真心,以至於我們相信說法更勝於想法。我 的反動來自於對遊戲中被傷害的人,以及不得不向自己人射出一箭的都感到不捨。因為這場 遊戲讓我們看出了每一個自己都別無選擇。它其實應該可以不用這樣的,因為我們原來是多 麼珍視彼此的,卻要再每年的此刻惡臉相向。 遊戲結束了,我誠摯的希望大家多對彼此說出肯定,鼓勵與讚美的話語,因為這不才真正是 讓大家既使再苦都願意為彼此留下的原因嗎?

路見不平,別急著動刀

收刀入鞘吧!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 《馬太福音 26:52》 俗語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回想過往,我似乎也一直是這個性。大學時,同學對於未經事先通知突然而來的期初考試義憤填膺,面對此不教而殺的決策過程,這急公好義的個性自然而然讓我成為意見領袖。後來擔任系主任的副修老師,以長輩的身分曾提醒我位同學出頭之時也要為自己的觀感著想,年輕的我沒想那麼多。 出來教書之時,正逢教改十年之際,教師自主意識抬頭,能言善道的我又成為了教師會理事長,經營初期會務蓬勃發展,辦研習、爭權益,與校長、家長會長分庭抗禮。甚至發行刊物分送各校,一時各校教師會接來取經,意氣飛揚,甚至出任市教師會理事。不果,也在此時,發現了政治上許多衝突並不是只有靠理想的童軍精神能應付,當一次又一次在現實下不得不在妥協中求平衡時,年輕的我開始覺得難以平復心中的無法100%堅守原則的責難,感到不安與無奈,所以我選擇離開,不僅離開教師會,也離開我熟識的朋友與學校。 這些年來,慢慢發現,教師會愈來愈不能真正實現提升教師專業,並能以此為據獲得專業地位提升的理想(或許它的設立本來就從不是這目的吧!),比起它所製造的對立與衝突,教師會在學校教育所產生的正面影響力,真的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不再加入,並往行政方面發展,因為我發現在學校裡真正能掌握運用資源,並給予教學協助的其實是學校行政。事實証明,我後來在行政職務上做一個心中有教師權益的人,比只出一張嘴批評用民粹壓迫,對學校同仁的支援,是受到更多的肯定,也讓自己活得更開心的一條路。 年輕氣盛無處發洩,揮劍砍往不公不義之時,請先學會正確使用,真正會使用青冥寶劍的,不在於高強的武藝,而在擁有一顆俠義之心。

行道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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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父母似城市裡的行道樹,靜靜地護衛著我們,而我們經過時卻常常是視而不見的。         我曾經有幸,廿年幾前剛開放時曾陪著爸爸回到他的故鄉,當時奶奶還在,我對她唯一的印象,是她坐在床上看著書,在她那個會纏裹著小腳的年代,識字的女子是多麼的稀奇啊!  回頭看看病床上莫名其妙在肚子上,多出長長一條蜈蚣狀縫線的老爸,還在哀哼著疼痛,卻堅持要媽媽把他的書本放在摸得到的地方,讀書這玩意兒,竟還真是有遺傳嗎?         回憶中從小父親就愛講「鳳陽城,鼓樓大,立個怪怪不說話。」這典故,來說明為何他在驚訝時總有「怪怪」這發語辭。那年親眼見到重建的鳳陽鼓樓,以及朱元璋發跡的皇覺寺,終於,我也連結上了那段中斷的歷史,只是父親沿路上一直說,「這路是長這樣的嗎? 我都記不得了......」      父親說我們老家本是在臨淮關,爺爺在淮河邊紮竹子去買,我們去了一趟那兒,看到了還住著他二爹爹的土房,也到了爺爺的墳前,那是我們遙遠又陌生的根。「這世上所有的暫別,如果碰到亂世,就是永別了」,父親跪在墳前磕頭,該自責嗎?該怪國家嗎?生在亂世命如草芥,能活著和奶奶,叔叔和姑姑相認已經是奇蹟了。管他中國人台灣人,有人性的才算是人。         書裡提到了管管,讓我回想起當年參與李泰祥老師病後復出的「太虛吟」音樂會,在國家音樂廳演唱李老師的作品。樂評事後給了我不留情面的批判,其實當晚的慶功宴,當著楊忠衡的面,管叔一點不留情面的安慰我說,管他樂評說什麼,管叔覺得你是我心中唱得最好的小男高音。管叔,李老師,謝謝你們,可惜當年太過於年輕的我,最終沒有堅持在舞臺上,後來也更沒有勇氣再去看你們。原來管叔您曾經歷過那樣的一個時代,懂得甚麼才是值得留下,甚麼是毫不猶豫可以捨去的,堅持自己想要的才能真正擁有,而我到如今才開始學著真誠對待自己。         爸說當時舅爹爹在南京招兵,遇上了正帶著他們兄弟倆逃難到南京的爺爺奶奶,試圖說服爺爺奶奶把兩兄弟交給他跟著部隊去台灣,這是一個誘人又令人疑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