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ger Forever

        不斷地有人問我：適應得如何，我其實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我的大腦還未能空出容量做此後設思考。難得在電視之前放空，自己莫名奇妙地被吸引看完了電影台播放的絕地救援。回到地球的第一天，麥特·戴蒙對太空人選修學生說，為了生存每一天都在努力地解決問題，解決完了就可以回家了。一個音樂人在溪山總務工作的每一天，就像超乎預期的火星任務，完全不知道明天等著我的是什麼，還好有強大的太空總署(興隆),以及隨時願意付出一切的任務指揮官(施老大)。雖然我不知道前面的道路如何，但我知道上帝掌管明天。而目前我能感受到的，是祂所賜予的信心與勇氣，是迎向自己的朝陽與落日，以及衝刺時的強勁風阻，問題解決完了，就可以回家了。問我感覺如何，I love it!

        晚餐時接到同事的訊息，溪山公告了我錄取的消息。雖然這應該不算是新聞了，但我仍忍不住搜尋了網頁。那一刻不知怎地，我差一點掉下淚來，並不是因為高興，而是有一種在黑暗中迷路了很久，終於看到了熟悉的亮光的感覺。         為了許多複雜的因素，我不得不中斷了當年在永定已經走穩的行政路。這些年，也許是像仁賢說的沒有足夠的壓力與意志足夠讓我認真考上主任，但更多的因素是我對於家庭，教會服事，專業方向的舉棋不定。          女兒擔任她母校幼兒園畢業典禮的主持人，練習時眼神總是不停觀照著周遭所有人應做好而未做好的事。這讓我想到碧賢校長也是在畢業典禮時建議我用看似不靈光但其實是更專注在所交付的任務的小男生，來取代另一位總是在提點周遭每個人應盡責任的聰穎女孩。因為在那一刻，我們需要的是專注。對於此刻的我來說，需要的正是一顆專注的心。                  神的帶領是奇妙的，以往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現在與未來做裝備。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迷上跑步與騎車，有人說不外乎失意、減肥及重大打擊。我承認後兩項多少都有一點，但是誰知道這一些經歷，加上自己從回國之後在興隆中斷的教育夢，竟在此有了奇妙的組合。我來了，再一次勇敢與決斷地走出舒適圈，不管別人如何看我，我決定要做我自己。

       那是一所在故宮附近，國家公園的學校，近幾年因為少子化及國家公園限制開發的原因已經轉型成為一個藝術學校。除了在地的學生，有一半以上是來自於內湖大直地區越區就讀的。他們的父母多半是醫生、律師、企業家、藝術家等。朱銘的孫子今年才剛從那裏畢業。改制為藝術學校後前兩任校長都是在藝文領域的翹楚。近一任校長接手之後，校運有些式微，同仁之間的氣氛也有受到很大影響。我的同窗好友去年考上校長，在借調教育局一年後於八月將派任至溪山國小，極需要有人在行政、藝術與體驗教育方面有經驗的人幫助他重新打造一個夢想的藝術體驗學校。但其實，我是有猶豫的。         有一場TED的演講深深地打動我，他說人一生總要做一件只有自己能做的事       以妳不常看mail的習慣，這一封信不知道何時會看得到，但是我還是希望用文字留下紀錄，讓你知道我要離開並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已經醞釀多年。         相信妳也知道，興隆雖然是我待過最久的學校，卻也曾是我經歷過最不受尊重也最不開心的地方。儘管這8年間的後半段時間，我的人生轉彎去做些別的事:單車環島、跑馬拉松、演戲......，但是那一個從美國回來決定專心投入學校行政的夢，曾經在永定曇花一現地綻放過，卻因為孩子出世之後在興隆中斷。而這一個理想，卻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我的心。         這些年來，好友曾不斷勸我離開那一個從我第一天報到就表示不歡迎我的學校。但我一直以為自己的努力可以改變一些甚麼，得到長官器重、同事敬重。隨著年齡的增長與認真耕耘，我確實在同事間打好了關係，贏得眾人的認同與肯定。甚至當年開口反對我進來的老師，最後都成為相挺的好友。妳說得對，我是一個嚴肅而不易親近的人，野馬幫這群人是打破我長久以來孤僻生活習性的一群人，這些年我也學會了妥協，對於有衝突的意見與想法，我不是不去爭辯，就是儘量圓融處事，不再強求。         興隆是一個我流過最多眼淚的地方，去溪山一開始並不是施校長向我提出的邀請，而是劉校長向施校長建議。我並沒有當場答應她，因為溪山到底是甚麼地方? 有多遠? 會對我們的生活造成多少...

        今年的職務選填之後，我在FB上留下兩篇心得。第一篇引起極大的迴響，不敢來按讚的也口頭表示認同。第二篇之前發生了一些事讓我不得不說明為何有第一篇的原因。校長後來也和我瞭解為文的原因，為了不造成原意被誤解扭曲，所以我主動將文章下架。它們能不能見容於世是其次，但每一篇文章都是我自己真心的體會與期待，因此我決定將它放在這裡，算是一篇作品。 2016年6月2日 20:01         一年一度的忠誠考核即將結束，雖然帳面上看來是都及格了，但作弊的手腕真是令人瞠目結 舌。這考核的成績其實呈現的並不單是下屬的忠誠度，更是長官的領導力。不檢討自己的領 導風格與能力，反而一直用打擊下屬的自尊與士氣的方式，加上威脅利誘的手腕保住自己的 顏面與眼前的需要，實在令人心寒。至於被傷害的夥伴們，你們在工作上所表現出來的才華 ，認真與專注，我們都有目共睹。不要因此而灰心喪志，各位的價值不是由他們來界定，在 我們眼中，你們都是最棒的，這個年代願意犧牲多一點時間心力在行政工作上，都是值得敬 佩與感謝的，大家加油！ 2016年6月6日 17:57         如果你看過「飢餓遊戲」，就明白我為什把它用「遊戲」來形容。這根本就是一場沒有必要 的殺戮，每一區的居民都很苦的，都想逃，但最後也都堅持了下來，因為也無處可逃。而再 怎麼不願意，我們最後都能找到疏通的管道。這場遊戲到最後不但沒有激勵人心，反倒更彰 顯了反抗的意識，遊戲中沒有任何人是贏家，如果不能真心同理別人，並且誠實表達自己真 實的感受，只能繼續在彼此的防衛心中生存。站在正義對面的不見得是邪惡，有時甚至是自 以為義的善念，我們太懂得用話語的包裝我們在真心，以至於我們相信說法更勝於想法。我 的反動來自於對遊戲中被傷害的人，以及不得不向自己人射出一箭的都感到不捨。因為這場 遊戲讓我們看出了每一個自己都別無選擇。它其實應該可以不用這樣的，因為我們原來是多 麼珍視彼此的，卻要再每年的此刻惡臉相向。 遊戲結束了，我誠摯的希望大家多對彼此說出肯定，鼓勵與讚美的話語，因為這不才真正是 讓大家既使再苦都願意為彼此留下的原因嗎？

收刀入鞘吧！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 《馬太福音 26:52》 俗語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回想過往，我似乎也一直是這個性。大學時，同學對於未經事先通知突然而來的期初考試義憤填膺，面對此不教而殺的決策過程，這急公好義的個性自然而然讓我成為意見領袖。後來擔任系主任的副修老師，以長輩的身分曾提醒我位同學出頭之時也要為自己的觀感著想，年輕的我沒想那麼多。 出來教書之時，正逢教改十年之際，教師自主意識抬頭，能言善道的我又成為了教師會理事長，經營初期會務蓬勃發展，辦研習、爭權益，與校長、家長會長分庭抗禮。甚至發行刊物分送各校，一時各校教師會接來取經，意氣飛揚，甚至出任市教師會理事。不果，也在此時，發現了政治上許多衝突並不是只有靠理想的童軍精神能應付，當一次又一次在現實下不得不在妥協中求平衡時，年輕的我開始覺得難以平復心中的無法100%堅守原則的責難，感到不安與無奈，所以我選擇離開，不僅離開教師會，也離開我熟識的朋友與學校。 這些年來，慢慢發現，教師會愈來愈不能真正實現提升教師專業，並能以此為據獲得專業地位提升的理想(或許它的設立本來就從不是這目的吧!)，比起它所製造的對立與衝突，教師會在學校教育所產生的正面影響力，真的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不再加入，並往行政方面發展，因為我發現在學校裡真正能掌握運用資源，並給予教學協助的其實是學校行政。事實証明，我後來在行政職務上做一個心中有教師權益的人，比只出一張嘴批評用民粹壓迫，對學校同仁的支援，是受到更多的肯定，也讓自己活得更開心的一條路。 年輕氣盛無處發洩，揮劍砍往不公不義之時，請先學會正確使用，真正會使用青冥寶劍的，不在於高強的武藝，而在擁有一顆俠義之心。

        她說父母似城市裡的行道樹，靜靜地護衛著我們，而我們經過時卻常常是視而不見的。         我曾經有幸，廿年幾前剛開放時曾陪著爸爸回到他的故鄉，當時奶奶還在，我對她唯一的印象，是她坐在床上看著書，在她那個會纏裹著小腳的年代，識字的女子是多麼的稀奇啊!  回頭看看病床上莫名其妙在肚子上，多出長長一條蜈蚣狀縫線的老爸，還在哀哼著疼痛，卻堅持要媽媽把他的書本放在摸得到的地方，讀書這玩意兒，竟還真是有遺傳嗎？         回憶中從小父親就愛講「鳳陽城，鼓樓大，立個怪怪不說話。」這典故，來說明為何他在驚訝時總有「怪怪」這發語辭。那年親眼見到重建的鳳陽鼓樓，以及朱元璋發跡的皇覺寺，終於，我也連結上了那段中斷的歷史，只是父親沿路上一直說，「這路是長這樣的嗎? 我都記不得了......」      父親說我們老家本是在臨淮關，爺爺在淮河邊紮竹子去買，我們去了一趟那兒，看到了還住著他二爹爹的土房，也到了爺爺的墳前，那是我們遙遠又陌生的根。「這世上所有的暫別，如果碰到亂世，就是永別了」，父親跪在墳前磕頭，該自責嗎？該怪國家嗎？生在亂世命如草芥，能活著和奶奶，叔叔和姑姑相認已經是奇蹟了。管他中國人台灣人，有人性的才算是人。         書裡提到了管管，讓我回想起當年參與李泰祥老師病後復出的「太虛吟」音樂會，在國家音樂廳演唱李老師的作品。樂評事後給了我不留情面的批判，其實當晚的慶功宴，當著楊忠衡的面，管叔一點不留情面的安慰我說，管他樂評說什麼，管叔覺得你是我心中唱得最好的小男高音。管叔，李老師，謝謝你們，可惜當年太過於年輕的我，最終沒有堅持在舞臺上，後來也更沒有勇氣再去看你們。原來管叔您曾經歷過那樣的一個時代，懂得甚麼才是值得留下，甚麼是毫不猶豫可以捨去的，堅持自己想要的才能真正擁有，而我到如今才開始學著真誠對待自己。         爸說當時舅爹爹在南京招兵，遇上了正帶著他們兄弟倆逃難到南京的爺爺奶奶，試圖說服爺爺奶奶把兩兄弟交給他跟著部隊去台灣，這是一個誘人又令人疑惑的希望，...

        我想是止不住淚水的，雖然，我開始做些傻事：亂買零食、飲料，和不認識的計程車司機聊天，看從不想看的電影…  看著他痛苦而疑惑的為自己的生命掙扎著，有時露出絕望的眼神，但卻一點也不掉淚。即使在無助的時刻，他終於願意和我一起禱告，但他就是沒有半滴淚。因此，我告訴自己，絕不在他面前落淚。或許是因此，我的情緒選擇忿怒，狠狠地指責那把我和父親遺落在黑暗中的護士，和態度高傲而輕篾的醫師。但常經歷生死的她們，或許冷默才是她們能專業地照顧早已超過她們工作負荷的病患數量，所選擇的一種方式。抱歉，我實在不應該怪你們，但我就是忍不住。          或許，真的是我太低估年齡為他刻下的刮痕是如此的深，昨晚的 X 光片才提醒我，手術之前，爸爸的肺功能就已經沒有那麼好了。而我腦中或許還停留在十年前能健步如飛的他。媽媽告訴我，他其實沒開刀前，走路就早已是不那麼順利，腦筋也已經快速的退化。人生本來就有不同的季節，不必怪別人，也不用太自責。         窗外的景物飛馳而過，終於，淚停了。我不要失去信心，願上帝帶領我的家人，能像父親一樣，雖然別人一直不斷地說八十幾歲還動這麼大的刀不容易，卻繼續堅毅地為自己的生命奮鬥著！

父親病了 醫師說膽結石堵住了膽汁分泌 發炎雖然已經控制 但仍需透過手術取出結石 不想再追究到底是誰的責任 本來的內科小手術卻變成外科大手術 媽媽在過程中已徬徨無助地兩次來電 哥也忙了一週沒能好好休息 我便丟下台北的一切趕快回來幫忙 年輕時總是能一無反顧的 拋下所有...

我的人生錯過太多 不能再怪別人耽誤了我 而是我自己沒有心無旁騖 專注於實現自己的夢想 恩師曾提醒我歌手之路 要耐得住經驗與技巧不對等的成長 要耐得住環境與人情不留情的考驗 我沒有挨過，我太過於算計 那一年失意時離開台灣 在美國遇到一位已經是當地小有名氣 卻仍不放棄...

於是 我慢了下來 在小綠人開始奔跑的10幾秒 以前 我總是不耐煩地催促著妻女 而不願等待下一個80秒 今晨,我決定刪除手機中的通訊軟件，雖然沒把握自己可以堅持多久，但我想嚐試；雖然不確定它是不是混亂的根源，或解決的途徑，但我願意嘗試。試著讓自己的眼目，不再透過它們去看、去想。用直接的溝通拉近已疏遠的距離，用完整的語境來理解不必要的推測。挪出原來在其中的時間給家人、給書本、給音樂、給陽光。改變的關鍵或許真的不在於走哪條路，而在於開始。 於是 我慢下來了 我看見了每一個我正在寫的字 我吃出了每一顆米粒的香甜 呼吸的的每一口氣都深深地進入胸底 踩下的每一步都感受到路面給我的回饋 如果當時我有追上我的靈魂 就不會有孩子説我未回應他禮貌的招呼 如果當時我有追上我靈魂的速度 就不會有導演説我的聲音比身體更先到位 如果當時我有追上我的靈魂 或許我還有機會告訴我的好兄弟心中真正的想法 如果當時我有追上我的靈魂 或許我的夢想就不會總是先我一步離開 我的心思意念，請你慢下來等我

        是苦難還是那悠久的歷史，讓阿富汗人這麼會說故事呢? 很多年前看了胡賽尼的第一部作品-追風箏的孩子，閱讀時常止不住感動的淚水。因此，一直提不起勇氣再看他的第二本書-燦爛千陽。那是一種不希望續集(其實不是續集)破壞了原作美好的愚蠢念頭。後來追風箏的孩子還被拍成了電影，我也拒絕去看。多年之後，在回頭書堆中發現了遠山的回音，我單純地相信這迷人的書名應該有個完美的結局了吧?          我並沒有想要寫一篇閱讀心得分享，但卻不由自主地想要記錄自己在閱讀時心中發生的一切。像劃亮一根火柴般地，我躲在自己的小小閱讀角落，看著這一幕幕關於命運、割捨與記憶的故事起起落落，每一根火柴都點亮在現實黑暗中的自我，每一段故事都在心中產生巨大的迴響。甚麼是我們能真正擁有的呢?是財富嗎? 是家人嗎? 還是記憶呢? 擁有財富一定是喜樂的嗎? 失去記憶一定是痛苦的嗎? 在現實生活中我們總是有不能從心所欲的感覺。禁錮我們的，是外表、 性別、身體的健康? 還是宗教、傳統、文化、他人的目光? 殊不知財富、夢想、甚至專長與家人的愛，都是可以讓我們不自由的原因，或者只是藉口。         我們總是願意搭救遠方的陌生人，卻無意認真解決和家人的衝突與苦難。當我們覺得可以丟下這一切去追求夢想了，到頭來才明白自己每一天其實都是為了所逃避的這一切活著。有一天我們會領悟出逃離與背叛的苦痛才真正成就了我們今日的勇氣，發現我們在不斷追求自我的旅程中，其實早就已經擁有清楚的自我，但是卻從不曾停下來看看自己在泥濘中的倒影。         我恨不得快點看完它，但偶爾又刻意放慢速度，起身回到現實的黑暗中，因為它一直刺向我對於人性的無恥又愚昧認知，與自以為是的傲慢偏見。它文字中的苦難透露出我內心的醜惡與無知，那種不甚愉快卻響亮的共鳴，竟是我常誇口在閱讀中沉醉的心靈神會。         現在，我想我願意去看他的第二本書了，因為生命就是如此，你得接受表象的美醜與心中的善惡，沒有一定的因果關係。接受它，讓它自然成為生命的刻痕，既使不是那麼美好，卻都將成為歷史的一頁。

        閱讀暫歇，看著一旁始終在心算本前的小女兒，從第一本換了第二本，我問：「第一本寫完了，開心嗎？」她面無表情地盯著我，我不懷好意地再問：「還是媽咪很開心？」她露出燦爛的笑容指向廚房。         我的不懷好意，讓我自慚形穢；她的純真笑容，卻教會我...

只能在另一個世界，找到靈魂的對話，遠離切現實的繁瑣與喧囂。一方面沉醉在開闊了的視野與情感，一方面卻發現更深沈的鴻溝與湧動。溫暖與冷漠，信實與背叛，放縱與節制，都更堅定地對立存在著，我不可能再站在一頭大聲宣揚光明的光榮存在，卻不去體貼黑暗中真實存在的軟弱與悲傷。說矛盾，確實是矛盾；說掙扎，絕對有掙扎。因為不夠有勇氣站在任何一端，光明與黑暗我都厭惡，離開不是逃避，因為，在荒年的沙漠中行走的先知，才是真正能自由的享受與神同在的人。我不會是先知，只是想一個人獨自領受靈魂契合的旅程。

        這是一個有趣的研習，每個講師都言之有物，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與我有任何直接相關。以前傻傻地來過一次，那時說服自己有一天說不準會當總務主任，就乖乖地坐下來了。這次來之前完全忘記是這樣的課程，又傻傻地被公文騙來了，雖知道自己再沒有機會做相關業務主管了，我還是乖乖地坐下來了。         一整天下來，我寫下了一大篇昨晚音樂會的心得，找到好多個試鏡的訊息，走了十幾圈的跑道，除了吃飯之外沒有張開過一次嘴巴。曾經有人說參加一個這樣的研習，或是固定每週的教師集會是浪費生命。我想那只是他自己個人不想參加而使用的一個攻擊型的防衛說詞。人生的旅程沒有任何一段是白走的（這話我應該每天對自己說三次），都能找到其中的價值：在講師與學員的對話中，我欣賞著他們對於採購流程的有條不紊、法條契約邏輯的嚴謹、實務細節無私的相互提醒，智慧隨處可得，除非你掩耳不聽。          在這一天即將結束的時候，我才發現外面可能有免費的停車位，是一種損失？還是一種收穫呢？或許應該問自己要選擇做哪一種人吧！

今日我立你在列邦列國之上， 為要 拔出 、拆毀、 毀滅、傾覆， 又要建立和栽植。” 耶利米書 1:10 CNV 耶利米的信息是「拔出、拆毀、毀壞、傾覆，又要建立栽植！」不拔出拆毀舊的、不好的、壞的東西，就無從建立新的、好的、屬神的東西。在我身上，有太多是要拔出、拆毀的。有太多還...

        會寫這一篇文章，是我很想知道多年以後，更成熟了，心境轉了，是否有不同的看法。但是至少此刻，這樣的想法，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         離開藝術家合唱團的時候，正值榮美最樂團最強盛的時期，佩貞、威威、道行......，我可以說將對音樂的熱情全部轉移至敬拜團。但是多年後，我發現佔據了我人生中最可以好好在音樂表演上發展的黃金時刻，但卻一事無成反倒絆住我人生一條重要道路。因為自己雖然認同無法改變的是歌手組成與精進，妄想改革人事的結果是讓自己也陰溝裡翻船。提早離開的人都各自在表演藝術上有了不平凡的前途，我卻一事無成。         於是我專心往教育行政的路上前進。雖然新北市的優勢與人情一直在呼喚著我，但我自認為跟到一位值得信任的主官，可以提拔栽培我，儘管一直有旁人提醒我從各種跡象觀察下，她只是非常充分地利用我，但我卻仍死心塌地地付出。不必跟我唱高調說教育不是為了某位長官，但是能夠遇到彼此能相互認同理念而且可以造就好的校園風氣的時刻，誰不會被激勵付出更多。無奈她的軟弱，斷送了好多次本可以有鴻圖大展的機會。         我累了，雖然我確實曾經有為自己的教育理念認真付出過，我知道我自己不是一個喜歡與擅長準備考試的人，這一點，從我求學過程就可以完全證明。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善於做一成不變工作的人，但我也真的在我專程的領域，發光發熱我相信眾人都看在眼裡。但是，我病了，也累了，我想多愛自己一點，多為家人一點，我的孩子一下就大了，人生，該為自己留下一點了。

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不是你遭遇過什麼 而是你記住了那些事 又是如何銘記的 —馬奎斯《百年孤寂》 這一篇，我等待了許久 當我寫完馬奎斯的話，我很想知道 一年之後，我們銘記的是甚麼 是人 每個夢想的起點，都有夢想家 是信念 一種堅持到底絕不放棄的精神 是態度 不僅要達成目標更要有品質與效率 是情誼 一路相隨不離不棄的陪伴與鼓勵 是牽掛 人生的甜蜜在於苦難之中有家人為支柱 是勇敢 願意衝向不確定的未來 是價值 我們的人生因此而轉變 有智慧的人 不會輕忽每一個生命的過程 但也不會執著於曾經的輝煌 那一年的陽光燦爛 我們的笑容也如此燦爛 或許下一個夢想的起點不知在何處 或許有人病了、有人傷了、有人離開了 那一個榮耀的時刻，我們從來沒有忘記 也用永遠會是我們下一次起飛跑道

        我發現自己有時也會有這種毛病，會在FB 或 Line社群，發訊息或轉貼文章，卻並沒有認真的在看訊息。我們期待別人知道自己的想法(或轉貼自己也沒認真看過的文章)，卻不去了解別人。這是因為訊息太多而造成的一種文明病？還是因為我們只想別人聽我們說，卻從不靜心聽別...

        一開始我很懷疑自己為何做此決定，為何不選擇單憑飲食控制，與膽結石和平相處？日前雖然常在夜晚用餐之後，有腹脹難受的情形，而且不時有右上腹刺痛的發生，雖然有時候跑步時也會隱隱作痛，但我自認尚未讓我痛到無法忍受，真的有需要來動這一刀嗎？          開刀房的護士阿姨說，她也沒膽，走在街上很多人都沒膽沒子宮，不用太擔心，身體會慢慢的適應。真的假的？有那麼誇張嗎？那天約12：00推進開刀房，醒來時是14：36，肚子上開了四個洞，取出五粒結石，僅用內視鏡處理，幸運地不用另開一刀，聽說有人管子進去發現不行，還得再剖開肚皮。我算順利，或許平常有運動很重要。護士阿姨說既使是急診送來也並非立即開刀，必須止痛並減緩發炎症狀，才能動刀。講起來，沒有讓我痛到在地上打滾，上帝還是疼我的。出院時醫生說我現在來開才是對的，以我的情形來看，急診再來很難處理，也常常會有併發症，好吧！就當作期末大清倉，希望無膽之後，未來仍然敢去接受不同的挑戰。